“老李头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王建国的烟枪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在地上，没一会儿就灭 了。

老李头没接话，手指头把窗台上那包早孕试纸又捻了捻，往抽屉里一塞。这月他老婆又怀孕了，可人家 advances 几次，这肚子还是跟铁块似的纹丝不动。老李头越想越来气，觉得这事儿连着进口料都出问题，准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。

“建国啊，”老李头把刚织了一半的毛衣往桌上一撂，摇着头说，“难啥难，还不是那帮小子瞎搞。老王你瞅瞅，这月连着三批进口料都是问题，要么缺项要么次品，跟跟催货的跑断了腿还是没用。”

老王建国掐灭烟头，朝街对面瞅了瞅。那精神小伙儿又站门口抽烟了，手里还晃悠着个新买的MP3。这小子，昨天还跟警察较劲，说别人偷他手机。老王建国皱了皱眉，转身往里屋走。

“建国啊，你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邪乎不？”老李头突然提起这茬。

“啥事儿啊，一大早的？”老王建国坐到床边，伸手就要拿被窝。
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老李头语气急促，“昨儿个张寡妇过来，哭哭啼啼说人家又怀孕了，怀的是个姐儿。这都多少回了？上回那肚子里明明是个男胎，这回又变女胎了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王建国乐了，“老李头，你咋跟老太太似的，尽琢磨这事儿。人怀孕能怀男孩儿能怀女孩儿，这有啥邪乎的？”

“嗨，不是这事儿邪乎，”老李头摆摆手，“是人家老两口以前就差个儿子，这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，这才几个月，咋说没就没了呢？再说了，那女胎的肚子上，咋还隐隐约约印着个王字呢？”

老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字……咋那么像他名字里那个王呢？他立马把这事抛到脑后，起身去开冰箱。

“建国，你先别急。”老李头一把拉住他，“你想想，这几件事儿，进口料出问题，老张家女胎，还有那精神小伙儿……它们之间有啥联系呢？”

老王建国嘴上说着“没啥联系”，可手却僵在了半空中，心里那根弦“嗡”地一下绷紧了。他想起前几天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段怪话，说这城里最近怪事儿频发，有人在背后搞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