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勇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溅到林凡脸上。林凡站在原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智障。旁边的跟班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更大了，几乎要喷到林凡鼻尖。

林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，噼里啪啦的：

“王导，您高抬贵手了。您的金口玉言，林凡受教了。”

周围一片哄笑声，那些跟班更来劲了。

“哟，还知道抬举我们王导了？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！”

“就是，你这《废柴逆袭》烂到家了，我们王导发善心，您赶紧卷铺盖滚吧！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嘲讽，突然转身，朝着马路对面走去。

“哎哎哎，你去哪儿啊？”一个跟班叫住他。

林凡头也没回，“去拍摄基地找新工作。”

“啧，别做梦了！哪个导演敢用你？你已经身败名裂了！”另一个跟班一脸不屑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身败名裂？他倒是想看看，谁还有资格这么说。

他走到马路对面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梦影传媒。”林凡报上地址。

司机师傅打量了他一眼，“年轻人，去那儿干嘛？听说那儿老板眼毒得很，轻易不进新人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闭目养神。

出租车很快到达梦影传媒门口。林凡付了车费，抬头看了看这栋不起眼的办公楼，嘴角笑意更浓。

两年了，他终于要回来了。

电梯里，林凡在22楼停下，推门进去。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姑娘，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

“你好，我找吴总。”林凡开口。

姑娘抬起头，看到是林凡，愣了一下，“林导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是我。”

姑娘眼睛一亮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林凡嘴角微扬，“来找工作。”

“林导，您误会了，我们这儿不招聘……”姑娘说完才反应过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是说，您之前的职位已经……”

林凡打断她，“我知道，不用解释。我想见吴总。”

姑娘迟疑了一下，拨了个内线电话，“吴总，您有位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，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
姑娘挂了电话，“林导，您稍等。”

林凡站在接待区，看着窗外，城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。他想起两年前，自己灰头土脸地离开这座城市的场景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