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勇骂得兴起，旁边几个跟班也凑上来起哄：“就是，林凡，你那《废柴逆袭》拍的什么玩意儿？全程尬得我脚趾抠地！王导都看了，都说你这导演生涯到此为止了，我看你连开机费都拿不回！”说话的是个半大不小的青年，揣着手，一脸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”的表情。

林凡揉着嘴角，强挺着站直了些，冷笑一声：“王导，您刚才不是刚说了，我这是神经病吗？怎么，现在又觉得我是个废物？您可真是讲道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冲得很，直视着王大勇那张写满“我没撒谎”的脸。

王大勇被他噎了一下，脸色腾地就变了，扬手就要再给林凡一巴掌，被旁边两个跟班拦住了：“王导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这种人一个巴掌都打不死，还浪费力气。”

王大勇怒视着林凡，恨恨道：“林凡，你给我等着！别让我逮到机会，有你好受的！”说完，甩着手愤愤离去，那帮跟班也像一窝蜂似的跟着溜了。

周围的人群见热闹散了，才陆陆续续散去，还有人回头对着林凡指指点点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林凡没去理会，只是默默地转过身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
回到家里，林凡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似的疼。他瘫在那里，半晌没说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林凡，吃饭了。”

厨房传来妈妈的声音，林凡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走进厨房，看到妈妈正给他煮面。

“妈，今天……王大勇又……”林凡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妈妈把面端到他面前，看着他疲惫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别想了。脸都被人打肿了，还不赶紧吃饭。”

林凡默默地点点头，扒拉着碗里的面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
吃完饭，林凡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浮现出王大勇那张嚣张的脸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，渗出血丝。

他怎么甘心就这样认输？

他可是林凡！

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走上导演这条路的，想起自己为了梦想付出了多少努力，想起那些曾经支持他、相信他的人。

不行，他不能就这样放弃！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燃起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