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看着眼前这中壮汉，他认得这人脸，前阵子在某个剧组碰见过，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，叫王大勇，最近刚好导完一部戏，心情估计不错，出来撒野。周围围了几个人看热闹，但没人敢上前，这王导脾气暴躁得很。

“王导，您火气咋这么大？是拍着哪儿疼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虽然心里有点他妈的屈。就因为那部《到底谁是导演》，投资人跑了，他成了无头苍蝇，被骂被讽，甚至连以前几个小朋友都装作不认识他。这老王也是，自己拍烂片心虚，拿他开刷。

王大勇闻言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：“你小子，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装蒜？《到底谁是导演》你知道吧？那片子我自己导的，结果呢？投资商跑了，演员走了，全剧组就剩我一个人在收拾烂摊子！你呢？你倒好，拿着我的剧本，找了个投资，拍了这么个玩意儿！你他妈算什么导演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周围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，同情和嘲讽交织。林凡脸一沉，正想反驳，他注意到王大勇眼神瞟向了不远处一个穿着考究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那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王大勇的目光，不动声色地朝这边走过来。

“王导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王大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立刻换了一副态度，指着林凡道：“梁总，你看这个人，简直是个神经病！他自己导的戏扑街了，还跑出来骂大街！”

那叫梁总的男人瞥了一眼林凡，又看了看王大勇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？王导这是在关心你的近况啊？还是说，你在说我这位‘前任投资人’啊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一片哗然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然知道这位梁总！当初那个拍着胸脯，信誓旦旦要投资他剧本的人，后来却因为剧本被认为“扑街潜力太大”而反悔，还落井下石，让他颜面扫地。没想到，这人居然跟王大勇认识！

王大勇被梁总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梁总，我就是气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