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！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！” “拍这么个玩意儿还敢出来混？ 《到底谁是导演》！我看是《到底谁是傻子》！”

骂声像泼来的冷水，把林凡彻底浇醒。他站在北京三里屯一条小巷的口，面前是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金黄的中年壮汉，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他骂。壮汉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小混混，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起两天前自己灰溜溜走出中影制片厂大门的情景。导演回头吐了口唾沫，骂了他整整十分钟，从头骂到脚，骂他是个つまらーな（没用的东西），骂他拍的片子连狗都不看，最后甩下一句“赶紧滚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”。

《到底谁是导演》，一部林凡倾注了两年心血的电影，开机前还信心满满，结果拍出来片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，草草上映三个月，票房惨淡得能直接喂狗。投资人当面给他鞠躬道歉，说现在就想把片子塞进垃圾桶里。结果，这位曾拍出过几部票房黑马的老牌导演，转头就当街骂他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恶汉，心里冷笑。要换平时，他估计早躲了。但现在，他没什么好怕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没接电话，反而在微信上敲了几个字。

“朋友，帮我查查，金瑶最近在干嘛？”

金瑶，就是当初那个对他冷嘲热讽，说他拍电影是浪费时间的制片人。林凡用手机拍下眼前这一幕，包括那导演的脸和骂声，然后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
“喂，110啊，这里是三里屯，有人当街辱骂……”

没等林凡说完，电话就被掐断了。他皱皱眉，没在意。他现在没工夫跟这帮人耗。 骂人的导演显然也察觉到了手机信号，脸色一变，骂骂咧咧地对小混混们说：“走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了，临走前还朝林凡竖中指。 林凡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，拿出手机，继续编辑刚才没发出去的信息。

“金瑶，两千万，买你手里的 《重生之影帝》 剧本版权。不嫌贵，你开个价。”

按了发送，林凡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两天了，他终于有了转机。

三个月前，他带着一个剧本去找金瑶，想找投资拍一部科幻电影，名字叫《重生之影帝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