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市街头，阳光刺眼得让人眯起眼。林凡攥着剧本，低着头，ステップステップ地往家走。刚拐过街角，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嘲讽声。“神经病啊！林凡你他妈果然是个神经病！”

他脚步一顿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前导演张伟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你那部《荒野求生》拍得什么玩意儿？特效比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还落后！观众看了都想笑，你倒是笑得开心！”张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主导，自尊心极强。林凡之前给他当副导演，跟着拍了部特效片，结果因为预算超支，最后上映惨淡，他被张伟顺带连锅给一起煮了，骂他没本事，拖累团队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知道自己没本事，那部烂片确实是他拍得一手好烂。他不是没努力，只是天赋确实不足，对特效这块实在摸不着门道。灰溜溜地滚回老家，他没自暴自弃，反而静下心来，琢磨着怎么把特效拍好。

两年，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。林凡没在家闲着，他花钱报了特效培训班，买齐了设备，一头扎进效果制作里。他不是天才，但肯下功夫。两年里，他没日没夜地泡在工作室，磨炼技能。期间，他甚至接了些低端网剧的特效工作，虽然赚得少，但能锻炼手艺。

如今，手里这部剧本，是他独立创作的新剧本。题材新颖，特效要求高，但林凡有底气，他有信心。他揣着剧本，又杀回来了，目标就是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，而是能拍出好作品的导演。

林凡走进老城区的小巷，巷子口一个老旧的招牌“电影工作室”格外显眼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电脑忙碌着。

“哥！你可算回来了！”一个年轻小伙子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赶紧跑了过来。

林凡笑着点了点头，把剧本递过去：“这是我的新剧本，准备拍一部特效大片，你们团队可以接手特效部分。”

年轻人接过剧本，表情顿时变了：“哥，这剧本……要求太高了吧？我们团队虽然是在，但还没这个实力啊。”

林凡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：“我相信你们，技术是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