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把电瓶车往路边一扔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玩意儿，真是暴殄天物，修了一段时间，现在又出问题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前头，夜色下确实暗，路灯也有些昏黄，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走到路边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：“喂？林凡啊，咋回事啊，大半夜的打电话。你可别跟我说你又出来惹事了，我跟你说，你那个破电瓶车已经快修到你爹妈的坟头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王哥，这不是出问题了嘛，修不了了。你那边方便不？我过来取车，给你点辛苦费。”

老王在那头哼了一声：“行吧，说吧，在哪儿，我过来接你。”

林凡报了个地址，挂了电话，开始在附近转悠。夜色渐深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和偶尔的虫鸣。他想起老王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感慨。老王是他以前在工地认识的一个大哥，为人豪爽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刀子嘴豆腐心，对他这个外来的小子还算照顾。

没过多久，一辆破旧的皮卡就停在了林凡身边。老王探出头，叼着烟，皱着眉头看了林凡一眼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打电话叫人。走，上车，跟你说，这破车，我看是得扔了。”

林凡坐上皮卡，看着老王在后座翻出一堆工具，心里一阵好笑。老王一打开车门，一股狼狈劲儿扑面而来，工具散落一地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
“你这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这样子能修车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猛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串烟圈：“咋的，看不起大哥？我这都是为了谁啊？还不是为了你小子。再说了，修车这活儿，还得看心情，你那破车，要不是我闲得慌，早扔河里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老王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。皮卡颠簸在路上，林凡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，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
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修行，为什么冒着被雷劈的风险也要去寻找那些传说中的灵药。那时候的他，一心只想变得强大，为了保护身边的人。可现在，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迷失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