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骑着电瓶车突突着，穿梭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。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有点难受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个骚扰电话，直接挂了。“这破手机，一天到晚净是催单，催到腚上都长疮了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眼睛扫着前方。

刚拐过一个路口，前面突然冲出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小孩，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没看路。林凡猛地一脚刹车，电瓶车晃了晃，差点倒了。“妈的，现在的孩子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小孩骑着车溜走了。

正想继续往前走，眼角余光瞥见一家不起眼的土药房。门脸小得可怜，只有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百草堂”。药店门口挂着个铜制的风铃，风吹过来，“叮铃铃”地响，有点瘆人。

林凡本来不想进，可转念一想，最近身上老不得劲，头疼脑热的，或许该买点药调理调理。他推开门，一股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，有点冲鼻子，但闻久了还挺舒服。

药店里面乱糟糟的，药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和罐子，地上也扔着些碎纸屑和空的塑料袋。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靠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林凡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爷，我想买点头痛药。”

老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又打了哈欠：“什么牌子？”

“就那种最便宜的了。”

老头哼唧着，从抽屉里摸索了一阵，拿出几板药片递给林凡：“拿去，八块。”

林凡付了钱，正准备离开，老头突然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小伙子，你是第一次来吧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是啊，第一次。”

“嗯……”老头沉吟了片刻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警惕地看着老头：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老头笑了，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：“不用知道，我就能感觉到。你身上的煞气很重，而且……很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不服气，要不是看你年纪轻轻，我早打发你滚蛋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反驳，老头突然指了指门口：“外面有人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