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一合，老望的脸瞬间更绿了。这姑娘说话直接，说完扭头就往楼上走，留下老望在原地举着手机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“小鹿！”老望在后面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怎么跟客户说这种话？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，”小鹿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，“您看这表格，差了多少？还有PPT那个数据，您能再核对核对吗？客户都等着呢，当心把咱们公司招牌砸了。”

老望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，一页页翻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要是真被客户投诉了，这工位恐怕保不住了。他缓了口气，刚想追上去道歉，电梯门就开了。

舒婷领着新来的实习生小雅下来，顺口问：“老望，刚才谁在喊你？”

老望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堆起笑脸：“没什么，舒姐，就是小鹿跟我开了个玩笑。”

舒婷狐疑地看了看小鹿，又看了看老望，没再多问。这对活宝，老望要是没惹事，他就不叫老望了。

小鹿站在一旁，小声嘀咕：“戏精。”

小雅倒是很单纯，好奇地问：“舒姐，这个老望哥是……”

“哦，他啊，我们部门‘宝贝’。”舒婷笑着指了指老望，“年纪轻轻，就是爱犯傻。你们年轻人多帮帮他，我刚给他指了条路，他还跑偏了呢。”

小鹿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老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什么叫刚给他指了条路？他明明是瞎操作，差点把整个项目延期的。

晚上加班，老望坐办公室里刷手机，心里还在懊恼。舒婷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奶茶。

“喝吧，别给你添堵了。”舒婷扔下奶茶，转身去处理文件。

老望接过来，吸了一口，甜腻腻的，跟舒婷这个人似的，让人又爱又气。他想起下午小鹿那张贴着创可贴的小脸，心里莫名有点愧疚。

“舒姐，”老望突然开口，“那天……那个项目的事，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
舒婷停下笔，回头看他：“你知道错了吗？”

老望点点头：“知道。我不该瞎操作，也不该拿项目开玩笑。我保证，以后一定认真负责。”

舒婷看着他，半晌才说：“行，给你一次机会。但下次再犯错，别指望我保你。”

老望眼睛一亮：“谢谢舒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