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老王合上那本厚度惊人的书，指关节在光滑的桌面上用力敲了敲，"老 mate，你这又挖到宝了？"

对面的哥们儿李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咧开的笑容带着点狡黠："可不是嘛，这书，绝对值！我跟你说过，普京这哥们儿，不搞那些虚的。你想想，他当总统多少年了？那稳定性，啧啧，一般人学不来。"

老王呷了口剩下没几口的咖啡，浓郁的醇香还在唇齿间残留。"稳定性是吧？可权力这玩意儿，多少人盯着，不稳定才怪。我觉着吧，光稳定也不行，得有脑子。"他放下杯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"这书里就说，权力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也不是一无是处。"

"怎么讲？"李明听得来了兴趣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
"它没直接说权力是好是坏，但给你例子。"老王扒拉了两下笔记本电脑上的文件，"比如 Khiддров山脉那次，车臣叛乱。你看看他怎么处理的？硬碰硬？也不是。完全软？更不行。关键是什么？是让你明白，谁说了算，谁才是硬道理。这不就是权力的真相吗？你得有决定权，还得让下面的人信服，甚至敬畏。"

"靠，这话说到点子上了！"李明猛地一拍大腿， drinks 震得桌上的纸巾都跳了一下，"以前我总觉得领导决策失误，下面人就该质疑，就该搞民主啥的。现在想想，那得看是啥情况。要是领导拍脑袋乱来的，那确实该音符。可要是情况复杂，需要拍板的时候，你得信谁？信那个表态最坚决的？还是信那个最有权决定的？"

老王点点头，"就是这道理。权力不是让你瞎横，是让你负责。就像开船，风浪大的时候，船长得牢牢把住舵，哪怕底下有人喊冤，也得先保住船。等风平浪静了，再给大家解释道理，甚至改改航线。"

李明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"可光有权力也不行吧？书里还提了什么？"

"人啊。"老王顿了顿，"怎么做人。他说过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，也别太把别人当回事。别特么认死理，该变通就变通。就像他年轻时摔跟头，爬起来就走，不较劲。这跟权力又有多大关系？有关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