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头？”那男人拖长了调子，嘴角似乎咧了一下，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，但老王头这边的神经还是‘嗡’地一下紧绷起来。这声音，怎么这么耳熟？

他眯着眼，兜售般地往前又挪了两步，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，勉强能瞅见那人围巾底下露出来的一小撮头发，颜色有点特殊，像是染过，但又不像那种俗气的金黄或者花白。形状……有点像某种动物尾巴？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毛色，这发型……该不会是……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名字，但立刻又给掐灭了。不对，绝对不对，那人都快退休了，怎么可能还记得这种时候出来勾引小姑娘？

“老王头？”那男人见他不说话，又往前凑了点，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，带着点暧昧，像猫叫，“别不认账啊，我可都看见你偷看人家小姑娘了。”

老王头猛地一拍大腿，借着路灯，能看见那男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。妈的，这小子是谁？不会是哪条街的不良青年吧？以前看他年纪轻轻就带纹身，老王头还当是十几岁的愣头青呢。

“我偷看？”老王头故意提高了声音，把那个女孩子的身影用胳膊肘偷偷指了指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我那是看美女，天天的，多正常啊？不像有些人，整天贼眉鼠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！”

那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王头还敢顶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围巾下的脸似乎更扭曲了。他往前一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敢说我坏话？”

“我找死？”老王头咧嘴一笑，虽然皱纹老得吓人，但气势上却不落下风，“怎么？你想动手？来啊，谁怕谁？我一把年纪了，还能把你这小毛头给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感觉腰眼一麻，一股巨力袭来。老王头‘哎哟’一声，就地一滚，躲开了要害。他借着地上的积水一瞅，好家伙，那黑夹克男人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，手底下是实打实的功夫，刚才那一下要是戳实了，他这把老骨头指定都得散架。

“妈的，够狠！”老王头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心里暗骂一句。这小子，不是普通的混混。老王头赶紧缩到一棵大树后面，要是再打起来，他可占不到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