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下冲完澡，林凡裹着毛巾从狭小的淋浴间里迈出来，水汽氤氲的镜子映出他有点疲惫但眼神还算锐利的样子。脖子上还挂着个廉价防水蓝牙耳机，刚才跟着健身房的动感音乐瞎蹦跶了几组，累得够呛。但这不是普通健身房。

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汗水的淡淡腥气，有些呛人。更别提那些和他一样穿着灰色廉价运动服的人，还有墙上闪烁的监控摄像头，以及门口两个穿着白色制服、表情严肃得像在审犯人的家伙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擦着背，耳机里还在放着刚才那首傻逼亢奋的歌，但他早就不跟着瞎蹦跶了，纯粹是凑热闹。这该死的实验，把他扔到这儿多久了？三天？还是四天？时间感完全乱了套。

他记得刚进来的时候，也是这种狭小的空间，冷冰冰的金属墙壁，然后就被喂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营养液，接着就到了这所谓的“健身房”。说是健身房，其实就是个带跑步机、哑铃片的标准化小活动室。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，以为大家都是铁子，非要把自己练成金刚狼似的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擦干头发，随手把耳机摘下来，往旁边一扔。反正也用不到了，这玩意儿估计也是实验设备，出了这个范围就没信号了。

他走到门边，左右瞅了瞅。门口那俩白大褂一直没动，就他刚才洗个澡的功夫，好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看样子，这地方管理得还挺严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都关了多久了？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蹦达吧？再待下去，铁子都要跳成体操表演了。

“喂！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外面怎么走？”

门口那白大褂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：“干什么？想出去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：“没呢，就是问问，这地方是哪儿啊？总得有个名儿吧？”

那白大褂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憋笑，又像是很不耐烦：“闭嘴！能源头待着！биение эксперимента еще не окончено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哥们儿居然会说中文？而且那俄语味儿还挺重。他装傻充愣：“啊？什么意思？实验还没结束？”

“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