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泡完澡，身上还带着 chlorine（氯气）的味道，刚从社区小健身房出来。手机“叮铃”一声，不是啥催债的，是李浩发来的消息，带着个神秘的 emoji。

“兄弟，今晚十点，老地方，有大事。”

老地方是大学附近的一家小酒吧，也是他们这些二十多岁、没车没房、长相还磕碜的穷小子最喜欢扎堆的地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不是钱的事儿，是时间不对。今晚他约了房东王胖子吃饭，商量下月房租的事，王胖子催得比催债的还紧。

但李浩是谁？他发小，大学时候整天一起睡觉、一起打游戏、一起翘课。虽然林凡毕业就找到了一份不高不低的工作，在市中心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狗，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李浩更惨，毕业两年，还在家里啃老，天天嚷嚷着要创业。

“出个差？”林凡回消息问道。

“不是出差，比出差还远，比创业还难。”李浩回得飞快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还真是大事。他换上衬衫，简单收拾了下，跑到了地下停车场。他租住的那个“高档小区”，其实就是一栋老旧砖楼，停在楼下的车没几个不是贴着停车罚单的，而他那辆二手代步车，更是停在角落里，显得格外孤寒。

酒吧在五公里外，打车过去不算贵，但李浩特意嘱咐，别打车，地铁过来。林凡掏出手机，扫码打开地图，有轨电车是他唯一能负担得起的公共交通。他走到地铁站口，买了张二十的储值卡，刚刷进去，还没等他进站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在那儿干啥呢？快点！”李浩的消息带着催促。

林凡皱眉，加快脚步走向地铁站。地铁里人挤人，他挤进去，找个角落站着，看着周围一张张麻木的脸。他不知道李浩搞的什么名堂，但感觉……不太妙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除了每月雷打不动去健身房挥汗如雨，没什么特别的爱好，也不认识什么道上的人物。唯一有点关系的，可能就是李浩了。

九点五十分，林凡站在酒吧门口，夜风有点凉。酒吧不大，门口挂着二踢脚的广告牌，玻璃门上贴着打折的海报，老板娘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，正叼着根烟，往里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