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靠在小区门口的遮雨棚下，看着眼前闪烁的霓虹灯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这他妈是哪？地球吗？

宿醉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但比头痛更难受的是心里的憋屈。他脱了脚上的皮鞋，踉跄着踢进单元门。家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机的余光映着墙壁，发出微弱的光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林风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喊了一声。

客厅没有回应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厨房。冰箱门一打开，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清醒了点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瓶过期的牛奶。这女人，回来这么久，连口热水都不给备？林风越想越气，拿起手机就给苏婉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苏婉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干嘛？不方便说？”

“我回来了，开门。”林风压着火，声音有点粗。

“谁？谁回来了？你滚吧！这房子不是你的了！”苏婉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恨意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挂了电话，随手抄起墙角的一根拖把，气冲冲地往卧室走。

卧室门关着，里面隐约有传来争吵声。林风抬手就要砸门，却被门口传来的动静拦住了。他停住脚步，侧耳听了听，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拉链声和关车门的声音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慢慢踱步过去，透过猫眼往走廊里看。走廊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，一个穿着体面、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锁着车门，旁边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，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，约莫五六岁的样子。

小男孩背着个卡通书包，挺直了小腰板，死死地盯着林风，小嘴一撅，像是在生气。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屁孩，会认生？他打量了一下那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妆容精致，打扮得像个人模狗样的富太太。而那个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。

“妈，这是谁啊？怎么没见过？”女人走过来，挽住中年男人的胳膊，语气亲昵。

“别提了，一个老街坊，过来看看。”中年男人皱了皱眉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
林风心里冷笑，老街坊？他记得这是苏婉的客户，那个开公司的张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