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这玩意儿真能干啊！”老王旁边的瘦高个，外号‘杆子’，看着屏幕上那条喷着黑龙的渔船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废话，”老王喘着粗气，手心全是汗，“我操，差点就信了这他娘的是假的，差点就把素材发网上去了。”他猛地灌了一口矿泉水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，屏幕上的黑龙又张嘴喷出一团黑雾，这次更猛，几个渔夫直接连滚带爬地往岸边跳。

“咱这视频，火了！”杆子舔了舔嘴唇，小声说，“这要是发抖音，我估计能 Plasma 屏了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：“先别高兴太早。这玩意儿邪门，咱就拍个过瘾，别真惹事儿。完了赶紧删，别留后遗症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”杆子缩了缩脖子，“就是……这龙也太逼真了。我刚才真吓一跳，还以为你是 P 图呢。”

“我操，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我说怎么那么逼真呢，原来是真家伙。不过，这他娘的真他娘的吓人。”

两人又拍了几条黑龙发威的视频，都是那种喷雾、喷火，把渔船弄得哭爹喊娘的。最后一次，那条黑龙张开血盆大口，眼看就要把一条船给吞了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完了完了，”杆子吓了一跳，“没电了？”

老王一拍额头：“我操，忘了充电了！这拍着拍着就忘了时间了。”他赶紧去摸包里的充电宝，发现早上出门忘带了。

“王哥，这可怎么办？”杆子急得直跺脚，“视频没录完啊。”

“我操！这……”老王眼珠子一转，“我上去看看！”

“你上去？王哥，那玩意儿也太吓人了！”杆子一把拉住他。

“我弱鸡啊，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我上去就拍个照，顺便看看那龙是不是真吃了船了。”

“那也得等等吧？现在天都黑了。”

“我操！还等？赶紧上去！”

老王骂骂咧咧地爬上渔船，杆子不放心，也跟着爬了上去。两人悄悄摸到船头，只见那条黑龙还盘踞在半空中，嘴里还叼着一艘破渔船，正得意洋洋地甩头。

“我操，真干了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得赶紧走了，王哥，这要是不走了，天亮了被人发现了，咱俩脑袋都得搬家。”

“你小子说的对。”老王灰溜溜地往回走，刚到甲板，就感觉背后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