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又啜了口冷咖啡，这玩意儿比案件还苦。他盯着桌上的小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段监控录像，拍的是城南老城区，具体位置是条破败的小巷子。时间点是在三天前，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那段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歪脖子灯，忽明忽灭的。

“这灯有问题。”王猛手指点着屏幕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也可能是摄像头本身的问题，信号不稳定。”

那毛头小子，叫小张，正弓着背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击着。听见王猛的话，他头也不抬，含糊应道：“我看了，数据没问题，就是画面噪点有点多，可能是光线太暗的原因。”

王猛摆摆手，没再说话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黑漆漆的巷子口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三天前，这里发生过一起命案，死者是个年轻的女人，死相极其凄惨，身上全是刀伤，但最让人诡异的是，她的尸体旁边，什么都没有，连一件衣服都没剩下。

“你说，一个人是怎么死的，连衣服都被人剥光了呢？”王猛突然问道。

小张正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轴，闻言一愣，这才抬起头：“领导，这个……我查了，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法医说死因是失血过多，但尸体现场过于干净，没有任何搏斗痕迹。”

“干净？”王猛皱眉，“连衣服都被剥光，你说干净？”

小张挠挠头：“可能是……被害者当时脱光了衣服？”

王猛没说话，又看了一遍监控录像。巷子里人来人往，三天前那晚，巷子里确实有辆黑色轿车停下过，但很快又开走了。车上有没有人？监控拍不到。

“这辆车的车牌号查到了吗？”王猛突然问道。

小张立刻点头：“查到了，是租的，三天租期，车主是个姓李的男人，三天前取车，今天来退车，说是临时用。没发现异常。”

“临时用？”王猛眯起眼睛，“租车的记录可以伪造，但这辆车的使用习惯，你查了吗？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我还真没注意啊。”

王猛哼了一声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夜风吹进窗户，吹得他衣角拂动。

“小张，”王猛突然转过身，“你再去查查，这辆车三天前，有没有去过殡仪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