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，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划拉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又出事了？”他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声音干涩得跟砂纸似的，“哪又一个？”

“城南，老城区那边。”小刘挠了挠后脑勺，脸上还沾着点昨晚值夜班留下的疲惫，“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，刚接到的电话，对方说得挺邪乎。”

王猛“哼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这种调调的案子，他见得多了。前阵子那桩陈年命案还没个头绪，现在这老城区又蹦出个新花样，死法邪乎，地点又偏，活脱脱跟那桩陈年案子一个调调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塞了团湿棉花，闷得慌。

“什么情况说得邪乎？”王猛终于开口问。

“对方不说名字，就报了个警号，然后说发现一具尸体，在老城区唐家大院那边。”小刘搓了搓手，“那地方知道的人不多，以前是个大户，后来破败了，现在住些老住户和租户。电话里头，对方一直强调，死者死的样子……挺古怪的。”

王猛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古怪？怎么个古怪法？”

“没细说，就支支吾吾说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，”小刘的语气也跟着阴沉起来，“对方挺紧张，说要赶紧处理，怕什么人知道风声。”

王猛沉默了几秒，猛地一拍桌子。“走！”

“头儿，你这……”小刘有点急，“这么急去干啥？”

“人命关天，急不急？”王猛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而且那地方邪乎，我得亲自去看看。你开车，咱们赶紧走！”

一路上，王猛都在琢磨这案子。唐家大院，老城区，奇怪的死法……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，总感觉像是缺了点 SOMETHING，那种能让人抓住重点的东西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不像是一起普通命案，透着一股子陈年旧事的阴冷味道。

车子刚进老城区，那股熟悉的破败感就扑面而来。老旧的砖墙，斑驳的木门，几株杂草从墙缝里钻出来，零零落落。唐家大院更是让人心里发毛，几栋老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大门紧闭，窗户黑洞洞的，像是一张张张着嘴的嘴。

王猛让小刘在门口守着，自己则绕着院子走了两圈。院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什么人翻弄过，地上的落叶被踩得乱七八糟，几处墙角还挂着破烂的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