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又啜了口冷咖啡，这玩意儿比案件还苦。他盯着桌上的小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段监控录像，拍的是城南老城区，具体位置是条破败的小巷子。时间点是在三天前，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那段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歪脖子灯，忽明忽灭的。

“冯队，”王猛头也不抬，“这录像带了个交流.sample，信不信我剪辑了玩意儿，给你演个魔术。”

冯严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爽。“又来这套？王猛，你小子是属猪的？就知道磨叽。”

王猛这才直起腰，框着眼镜的手指敲了敲屏幕，“冯队，你看这儿。”屏幕上，巷子口一个身影蹒跚着晃了进来，是个女的，穿着深色风衣，帽子压得很低。镜头在她身上转了两下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“这女的谁啊？”冯严光凑过来看，“旁边那家杂货铺老板娘，老王家的.php?view=detached&lang=zh-CN&version=2&encoding=UTF-8&preview=0,0&h=480&fs=1&v=1.0.5.3&ts=1679112800$,她说三天前晚上看见过这女的，在巷子里转悠，问都不问一声，神神叨叨的。”

“杂货铺老板娘？”王猛嘀咕了一声，“这时间点……不对啊。”他点开旁边的通话记录，“你打给老王家的电话，备注写着什么？”

冯严光翻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，指的是个便签条，“备注写着‘紧急联系’。当时老王家的声音怪怪的，说手里有东西，非要我过去拿。”

王猛盯着那行字，忽然笑了，“冯队，你天真了。这案子，咱们不是查了快一个月了？城南那几个犄角旮旯的案子，死法邪乎，手法也邪乎。可你看看这监控，这女的就那么晃进来，连根头发都没掉。不像啊。”

冯严光皱起眉头，“不像？那你说像什么？”

“像鬼啊。”王猛苦笑一声，“这女的，估计就是个托儿。真正的凶手呢？他根本不在现场。”

他点开另一段录像，这次是城西一个废弃工厂。画面同样昏暗，一个男的吊在铁架上，浑身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