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完那口浓稠的液体，瘫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连骂了三句娘。太空的低温让他的嘴唇都快冻僵了，可脑子里那股蜜蜂蜇的嗡嗡声更烦人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搞忘了，第一次呼吸外太空空气前，那该死的面罩怎么忘戴了！冷，还有失重，这俩玩意儿一块来，简直是往死里折磨人。

得想办法离开这儿。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脚下一空，差点又摔回那深不见底的虚空中，吓得他赶紧稳住身形，靠在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箱子上。火辣辣的疼从胳膊传来，但比起这鬼地方，这点疼不算啥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里像个废弃的仓库，到处是灰尘和破铜烂铁。远处传来几声隐约的机械轰鸣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在响。老王脑子飞快转悠，活着的目的就俩字：找面罩。然后，想办法搞到别的，比如吃的，喝的，还有……保命的玩意儿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外套、怀里揣着个电子狗的人影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。那人似乎也没戴面罩，嘴里哈出的白气像是要把旁边的金属箱都冻上。一靠近，一股子浓烈的劣质电子烟味就往老王脸上扑。那人眼睛bloodshot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咧开嘴，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
“哟，兄弟，新来的？看着挺狼狈啊。”那人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来的岔子？他下意识握紧了袖子里那根捡来的金属棒——刚才从地上捡的，防身用。

“没什么，迷路了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。

“迷路？哈哈，这里？迷路？兄弟你这运气是真不错。”那人上下打量老王，特别是那根金属棒，“怎么，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就是盯着那人的眼睛，防备着。

那人似乎被老王的态度给惹毛了，嘿嘿一笑，突然动了。速度快得惊人，老王一愣，那人的拳头已经到了近前。老王仓促一挥金属棒，那人对着棒子猛踢一脚，带起一阵火花。老王吃痛后退了几步，脚下一滑差点又飘出去。

“妈的，有劲儿！”那人咂咂嘴，似乎更感兴趣了。“小子，跟哥走，保你吃香喝辣。你这样的，留在这里，就是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