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下意识地捂住鼻子，那股腥甜的味道像是某种野兽的刻意散播，钻进鼻腔让他有点反胃。他缩回屋里，翻了个身，试图把头埋进枕头里。可那感觉赖着不走，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挠痒痒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掀掉了枕头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铅灰色的云层挤得满满当当，哪有他感觉到的阳光那么刺眼。明明是阴天，可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打了滤镜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饱和度。

等等……滤镜？

林凡骨子里不差事，脑子转得飞快。他冲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一脸疲惫，眼圈发青，但眼神……似乎有点不一样。锐利？不，比锐利更进一层，像是猎食者锁定了猎物时的那种侵略性。他皱着眉端详自己，越看越不对劲。

“难道……”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
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有几个针眼似的细小痕迹，是他昨晚熬夜打游戏不小心扎的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摸上去……似乎不像是针眼。他动作一滞，心脏猛地一缩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喉咙后面。触感……有点奇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舐过，或者是有个硬物硌着。他越想越乱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不会吧？我他娘的……”

林凡猛地灌了一口凉白开，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慌。不行，得冷静。是幻觉，肯定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熬夜太多，脑子胡思乱想。对，一定是这样。

可那股子腥甜味还在，像跗骨之蛆，挥之不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，冲出了家门。

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，每个人都自顾自地走着，聊着，笑着。阳光照在每个人脸上，温暖又和煦。可林凡看着这一切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世界太平静了，平静得……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。越往前走，那股腥甜味越浓烈，几乎盖过了所有其他气味。终于，他看到了一家酒吧，招牌上写着“王者”。

“或许喝点酒能清醒点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酒吧的大门。

一股混杂着酒精、烟草和女人香水味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，瞬间将那股腥甜味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