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牢，老王已经待十年了。十年前，他手贱扒了南山剑派掌门的裤子，结果就被扔这儿了。牢头老李头，吧唧着嘴说他活该，天天就给两碗淡得能照脸的稀粥。老王倒是不急，蹲大牢嘛，心放宽，总有机会出来的。"

"这一晃十年，牢房外头天都换了颜色。老王正琢磨着，是不是该练练这身被褥里拱出来的麒麟臂，牢门突然‘哐当’一响，大敞四开。老李头杵门口，脸像煮糊了似的，哆哆嗦嗦递过来个皱巴巴的布包。"

"‘王……王三，给。’老李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老王接过包，打开——里面是个金光闪闪的牌子，上头刻着俩字：‘放逐’。欸？放逐？老王皱眉。他没死啊？咋放逐？"

"跟着老李头出了牢门，大街上的人都瞅他跟瞅怪物似的。老王不觉得邪门，穿着十年前的破麻衣，头发长到能扫到地，自然引人注目。刚出城门，就听旁边树上一声清喝：‘嘿！那家伙，不是十年前扒了剑掌门的裤子王三吗？这身肥膘，怕是饿的！’"

"老王脚步一顿。这声音……熟人？扭头看，是个提着鸟笼的老头，正冲他挤眼睛。‘王三郎，恭喜出牢哦！’老头乐呵呵地招手。老王咧嘴笑，十年不见，这老小子还挺利索。"

"‘喏，你师父送你的。’老头竹笼一抖，几袋碎银‘哗啦’掉地。老王捡起来掂量，这碎银倒是足称，可他眼珠子直了——笼子里Besides支乌木拐杖，顶上镶块血色红玛瑙，在日头底下邪气得很。"

"‘师父？’老王懵了。他连个师父都没有啊。老头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：‘你忘啦？南山剑派那位，当年可是给你当了一辈子奴婢呢！’"

"老王脑仁子‘嗡’一下。奴婢？他扒掌门裤子的时候，那掌门可不像是奴婢的料啊……等等！老李头！老王猛地扭头，牢头老李头正缩着脖子往人群里钻。老王几步冲上去，揪住他后领：‘你他妈说啥？！南山掌门当年伺候过我？！’"

"老李头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把老王松开：‘王……王三，有、有这事！当年掌门被你欺负，就躲在你牢里扫地…’话音戛然而止，老李头突然指着老王哆嗦：‘你…你额头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