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笔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粗。“漂亮个屁！昨晚我盯着看了三个小时，多少bug差点没把我气过去！你那小张，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
王多年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嫉妒我啊。张工那小子，不是我夸他，是真有两下子。我看啊，这系统一上线，咱们厂子怕是又要火一把。”

老李啐了一口唾沫在桌面上，筷子在桌面上敲了敲：“火你个头！我这儿光是个技术支持，功劳可不全是你那小张！行了行了，少给我灌迷魂汤。我问你，你这公司现在呢？黄了？跑了？”

王多年脸上笑容僵了一下，立马又堆了出来：“没黄没跑！这不都好好的嘛。您放心，我王多年说话算话，这项目，我可是倾家荡产投了进去的。”

老李眼中闪过一丝亮色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倾家荡产？我看你是撒谎吧！我打听过了，你那公司一开始就欠着一屁股债，现在能正常运转，全靠外面那谁给 dragged down 过来。”

王多年梗着脖子：“那是！我那是为了做这个项目，才找亲戚朋友借的！不过现在项目要黄了，我还钱你怕不怕？”

老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王多年啊王多年，你这家伙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你以为你这点小伎俩，能骗到我老李？告诉你，我可是知道的，你那项目，背后有人投资，不缺钱！”

王多年脸色瞬间变了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没想到老李居然知道这些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王多年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李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谁也不认识，我跟你说这些干嘛？不过，我今天找你，是有另外的事情。你那个项目，我看是不行了，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
王多年咬了咬牙，说：“我能怎么办？还能硬着头皮干呗！”

老李摇了摇头，说：“傻小子，你这样死磕，只会把自己累死。不如……考虑一下别的出路？”

王多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啊？”

老李也不生气，说：“我这是为你好。你那项目，我看啊，最好还是卖了，拿了钱，重新开始。”

王多年沉默了，他没想到老李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