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多年把脸一沉，那U盘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不高，却扎扎实实砸在每个人心坎上：“老李，我问你，这系统昨晚几点弄好的？张工自己说了算，跟我没关系！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这小子是真敢捅娄子，还是真脑子有坑？十几双眼睛里流露出更多的戏谑。老李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U盘封皮都快被他捏软了。

“多年啊……”老李叹了口气，看着王多年，那眼神像看一个找不到南花的傻子，“这系统张工熬了三天才拿出来，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王多年脖子一梗，把 chair 拉得“吱呀”一声响，“系统不好使，你让张工改！怎么？张工是大神，改不了？还是说，你老李觉得我这项目经理是吃干饭的？”

这句话一出来，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压低的哄笑。老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一抖，U盘差点摔地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指着王多年鼻子骂道：“你！你给脸不要脸！我告诉你，这项目已经报上去评审了，就差这套系统！你敢现在搞砸？”

王多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：“老李，你这话说的，我都替你脸红。系统坏了，我改！评审不过，我担着！有本事你把我开除，有本事你现在跟我拼了！”

老李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门口：“你给我滚出去！”

“滚就滚！”王多年把椅子往后一推，抄起桌上的U盘就往外走，路过老李身边时，伸手把老李的茶杯一拨拉，茶水泼了老李一裤子。

“王多年！”老李咆哮起来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王多年头也不回，摔门去了。
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老李裤裆湿漉漉的声音。张工慢悠悠站起来，拍了拍王多年的椅子：“醒了？”

王多年趴在桌子上，脸埋在臂弯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张工，这系统……”

“还能咋样，重做呗。”张工把王多年拉起来，“你小子是属犟驴的？明明没 excludes，硬要加进去。”

王多年抬起头，眼里红红的：“张工，这项目要是黄了，我们俩都得完。你想想，老李背后是谁？他要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工摆摆手，“我找他谈。你小子给我听好了，今天晚上十二点前，系统要是再出问题，你别想我帮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