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苏晚又动了动脖子，疼得她眼前直发黑。这重生，可真是选了个好时候，连带着前世那颗被丈夫磋磨、婆婆虐待的心，现在都跟着堵得慌。她记得，这一刻，就是她嫁给狗男人林豹子的第一天。

堂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。婆婆王氏正冷着脸剥着毛豆，手里动作又重又急，像是要把那几个豆子生生嵌进地里去。林豹子坐在主位上，长脸绷得死死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，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苏晚认得这场景，前世里，她在来的那天，就是被婆婆这样冷嘲热讽着度过第一夜的。毛豆壳噼里啪啦掉在桌上，王氏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朵：“苏晚，听说你娘家穷得叮当响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你准备？今儿个就给你这粗布衣裳穿，省得你浪费了林豹子那几两银子！”说完，又狠狠剜了林豹子一眼，“男人家的，娶个媳妇儿就不知道体面体面？”

林豹子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紧绷的劲儿，谁都能看得出他心里不爽。“妈，别说了。”他声音干哑。

王氏哼了一声，转向苏晚：“你啊，就是个赔钱货。赶紧的，把碗洗了，锅刷了，晚上伺候好你相公。别指望人家林豹子会对你好，他就是个闷葫芦，你不会也就算了，还把家里搞得这么乱……”她絮絮叨叨，像数落个丫鬟一样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前世她只会默默忍受，任人推诿打骂。可这一世，她苏晚不再是软柿子了！她缓缓站起身，脖子因为前世的伤，动了动还是有点疼，但眼神却锐利得让王氏和林豹子都一愣。

“婆婆，”苏晚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，“水缸满了，灶台也擦过了。至于伺候林豹子……我是他的妻子，做这些是应该的。只是不知道，婆婆您为何要如此苛待我？”

王氏心里一惊，忘了数落，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晚。这小丫头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怎么敢顶撞她？她冷哼一声：“我苛待你？我吃你家大米了？要不是看在林豹子面上，我早把你这穷骨头扔出去喂狗了！”她伸手就想去撕苏晚的衣服，显然是想羞辱她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苏晚没躲，直接伸手反拍在了王氏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