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姐，你这手机壳挺别致啊。”说话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，代表团圆的笑脸，眼神却瞟着林晚的电脑。她叫苏晴，是沈婷婷带来的远房表妹，刚上大学，穿着新潮的碎花裙，头发上别着三个透明发卡。

林晚心里撇撇嘴，没接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抖音的统计页，播放量已经突破了八百万。她昨天才把姐姐沈婷婷作妖的片段剪好，挂了个土味歌词，没想到一夜之间炸了。

“小晚，你这视频……挺火啊？”苏晴凑近了些，白皙的脸蛋凑得跟贴纸似的，“我妈还问我，你个小姑娘怎么懂拍这个。”

林晚手指一顿，抬头瞥了她一眼，“碰巧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话说的，谁不知道你脑子聪明呢？”苏晴笑嘻嘻的，语气里却带着点不怀好意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么火，以后打算干嘛？"

“搞钱。”林晚把这两个字砸得干干脆脆。

“搞钱？这年头谁不搞钱啊！”苏晴撇嘴，“可你这搞钱方式……有点……呃，不太正经吧？”

林晚挑眉，“怎么不正经？我靠我的才华搞钱，你姐姐靠她那张破嘴搞钱，我们不一样吗？”

“可听说……”苏晴压低声音，“网上有人骂你，说你是网红炒作，背景不干净。”

林晚手里的咖啡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手指沾了点酱汁，也不擦，直接抹到苏晴的校服领口。

“怎么，苏大表妹，想替你姐姐抱不平？”林晚直起身，下巴抵着下巴，死死盯着她，“要不要帮你问问，沈小姐最近在哪家医院吊液？”

气氛瞬间僵了。

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，赶紧打圆场。沈婷婷更是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
林晚没空理她们，手机又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弟弟林小满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姐，我画完了！老师说，我画的小猪最好看！”

林晚嘴角一抿，“嗯，小满真棒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打开微信，看到弟弟的老师发来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林小满举着那张画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底下一条评论写着：小朋友真可爱。

林晚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，小满画的猪耳朵有点歪，尾巴也画成了螺旋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