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爷，您老怎么来了？”小张麻利地擦着手，朝老王扬了扬下巴，把门往里让了。面馆里热气腾腾，食客们埋头吃面的声音混成一团，老王揣着手站在门口，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，最后落在小张红扑扑的脸上。

“来看看你。”老王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好不容易挤到小张面前，伸手递过去一个纸包，“刚买的点心，你尝尝。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接过点心：“王大爷您太客气了！我这忙得跟陀螺似的，哪还有空给您买点心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点心塞进柜台底下，“您慢用，我待会儿给您下面。”

“不急。”老王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小张的忙碌有些不满，“今天客不少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小张眼睛亮了起来，仿佛找到了知音，“上午是个大客户，包了个大场面，把我忙得脚不沾地。下午估计也一样，您看，这人都排到门口了。”他指了指门外黑压压的人群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似乎在端详小张。这小子，虽然忙得像个陀螺，但身上总有一股子机灵劲儿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他沉吟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张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换个活法？”

“换个活法？”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“王大爷，您这是何出此言？我这小本生意，开开心心也就这样了。”

“开心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开心能当饭吃吗？”

小张被老王说得一愣，随即有些不悦：“王大爷，您这话说的可有点严重了。我虽然忙碌，但至少自由自在，不像那些大公司里的人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
“自由自在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声音低沉，“自由自在能换来饭吃吗？小张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不会一辈子都满足于这种-already得生活吧？”

小张沉默了。老王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，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幸福，可是在老王面前，他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蝼蚁，微不足道。

“王大爷，您……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您说，我应该怎么做？”

老王深深地看了小张一眼，终于露出一丝微笑：“跟我走，我给你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