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手，眯着眼往对面面馆溜达。那小子，小张，正吧台后忙得脚不沾地，汗珠子滚得跟弹珠似的。老王估摸着，又是个忙活到死的日子。他敲敲玻璃门框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引人注目。小张闻声抬头，抹了把汗，脸上笑得跟揣了蜜似的：“王大爷，里头请。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靠窗的桌子，点单时声音懒洋洋的：“老样子，一碗牛肉面，多加辣。” 小张应声记下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。老王斜眼看着他那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今年都二十了，还一副没长大的样子。说是他亲手挑出来的小徒弟，当初看中他机灵，嘴甜，肯学肯干。现在看看，确实是有人伺候得周全。

“王大爷，面好了。” 小张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老王夹起一大口面，呼哧呼哧吸溜起来，腮帮子鼓得跟个包子似的。“嗯，还行。” 老王点头，又夹了根牛肉，大口嚼着，吃相豪迈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抬头，只见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生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一脸不耐烦地跟小张说话。那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目冷峻，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。

“张经理，你们这儿怎么着？我订的位子呢？” 那男生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语气里满是质问。

小张一脸无奈地指了指里面：“先生，您是不是走错了？这儿都是散客，没订位子啊。”

“胡说！” 那男生显然不信，推门就想往里闯。“我订的！必须给我留着！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这小子什么来头？敢在他面前撒野？他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男生面前，直接顶住了他的胸口。

“喂，小同志，看看你爹妈怎么教你的。” 老王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。“这面馆是讲理的地方，还是讲拳头？”

那男生脸色一变，明显被老王的气场镇住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：“你谁啊？敢拦我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？我就是这儿的常客，老王。这小子是我徒弟，你说呢？”

小张赶紧上前一步，拉着老王的袖子：“王大爷，您别管闲事，他自己搞清楚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