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盯着眼前这个阴郁的小姑娘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。重生回来刚几天，这宅子里的情况就让她越看越有趣。那小姑娘叫柳晴，是府里一个管事的丫头，据说因为娘亲早逝，自小被继母一家当个出气筒使唤。前两天郁晚还瞧见她被几个婆子推搡着，狼狈得像条丧家狗。没想到今儿倒好，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找上门来要跟她交朋友。

“姐姐？”柳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她，“小主，我是柳晴，想……想跟姐姐交朋友。”

郁晚挑眉，这丫头胆子不小啊，换个魂儿都不认人的时候，还敢直接找上门来。她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前两天被那帮人欺负哭了，现在知道求人了？”

柳晴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道：“不是的，小主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跟您说说，我娘以前留下来的那点银钱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暂时借我点用用？”

郁晚失笑，这出戏还能再演点别的？她放下手里的绣绷，站起身走到柳晴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娘留下的银钱，够不够你下个月的月钱？”

柳晴咬了咬唇，小声道：“……够。但是，小主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没钱？”郁晚打断她，“那就别想。”

柳晴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颤声道：“小主，求求您了，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来烦您了……”

郁晚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这出戏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她慢悠悠地道：“这府里求我的人多了去了，你算哪一档？不过啊，我今天心情好，看在你 연민(通情达理) 的份上，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“一，滚。”

“二，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，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“三，把你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。”

柳晴愣住了，完全没料到郁晚会突然转个弯。她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听清。

郁晚冷笑一声：“听不懂？那我再说一遍。”

“第一，滚。”

“第二，跪下磕三个响头，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第三，把你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。”

柳晴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小主……我……我听不懂……”

郁晚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你连话都听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