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”糟老头子又接着唠叨，“你这生意做得，啧啧，开张第一天就遇上这种事儿，晦气。”老王捂着额头，哭笑不得。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这眼神忒急了。不就卖把破剑，至于吗？”他指了指柜台底下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就是北郊荒坟岗捡来的那把，现在被他擦得锃亮，可惜依旧泛着一股子阴冷。

老头子没理会他，眼神滴溜溜地扫过店里，最后落回老王脸上，浑浊的眼珠子似乎想透穿他。“啧，年轻人，你不知道吧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焦黑木杖，“你这块地，灵气稀薄得跟洗过一样的，偏偏就在此地。好好干，不出三年，保你发家致富，要是不行……唉，少惹麻烦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哪来的，寻思着白捡个人说教呢？他嘟囔道：“我这小店，小本生意，哪有能力发家致富，更别说惹麻烦了。”说完就想把他打发走。

“麻烦不麻烦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老头子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剑，你当它是铁器就错了。它……它是有背景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果然有戏。他装作不动声色，问道：“哦？什么背景？莫不是真的古剑？”

老头子嘿嘿一笑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：“哎呀，你这脑子，也就想到这儿。比古剑还牛，就是……现在虚了。”他指了指柜台下的铁剑，“当年，是某位大能的佩剑，失手掉在此地，被土茯苓给养着，灵气尽失。可如今啊，那位大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心里兵荒马乱，“大能失手掉剑，我就捡到了，这跟我有啥关系？它虚了，就更不能用了，对吧？”他话锋一转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老头子，你要真想认剑主，该找他去，别在这儿聒噪，影响我生意。”

老头子被顶得说不出话，好半天才哼哼唧唧道：“你……哼，年轻人，傲气盛了，不好。”说完，他跺了跺脚，身影晃悠着就往外走，临走前还回头扔下一句，“你好自为之啊……”

看着老头子扭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老王长舒一口气。这人要么是疯子，要么是托儿，搞不好两者都是。不过，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老头的话，像根刺，扎在心头拔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