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这日子过的，啧啧……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老王猛地回头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去。

来人是个糟老头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道袍，手里拄着根焦黑的木杖，脸上褶子多得跟核桃皮似的。他刚蹲下，屁股底下那块石头也跟接了信号似的，咔吧裂开一道缝，差点让他掉进河里。

“您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抄起旁边砍柴的斧头，虽然斧头缺了条胳膊，但气势不能输。

老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黑色的牙，“别紧张，老王啊，我是你远房叔公，云游四海归来的道长。怎么，日子过不下去了？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老头儿一斧子呢，老头儿自己倒先乐了：“瞧我，一进门就吓着你了。不过你运气是真不错，你看你蹲这儿，这风水宝地啊！”

老王皱眉：“宝地？我这是没钱，找个凉快点儿的地方抽根烟。”

“抽什么烟，心不静。”老头儿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布袋，倒出半袋瓜子，“来来来，叔公请你喝茶，瓜子剥给你。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接过瓜子正要拆开，老头儿突然盯着他手上的缺胳膊斧头：“哎，你这斧头……断了啊。”

“嗨，砍柴的时候让树杈子给绊了。”老王不以为意。

“啧啧，”老头儿摇摇头，“你这是命里缺金啊！不过没事，叔公我这里正好有件东西，能给你补上。”

说着，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身弯弯曲曲，像是被拉过锯子似的，剑柄倒是块乌木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人字当头一把刀。

“你拿去。”老头儿随手把剑往老王脚边一扔。

老王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剥开的瓜子喷出来：“叔公，这玩意儿……能要？”

“能要！必须要！”老头儿嗓门一下子拔高，“这叫‘断水’，是当年我师父当年随手炼的，虽然不成器，但合你命！拿着，回头缺钱你拿去当。”

老王彻底蒙了，这老头儿是 либо безумный，还是Including holistic perspective？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