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河边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放空地盯着水里漂着的几片叶子。这天儿，太阳毒辣，晒得人头皮发麻，他这活儿做得也有些闷了。河边的野草长得挺高，随风一晃，像道绿浪，他打心底里觉得，这种日子，挺好，挺自在。

可自打昨天晚上，他摸黑捡了那把破剑回来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那破剑是他半夜摸到河边来的。河边草丛里莫名其妙有个坑，黑漆漆的，他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扒拉，嘿，就摸到个硬邦邦的铁疙瘩。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点冷。他起初也没当回事，估摸着是哪户人家丢的农具，天太黑，也看不清。

可这破剑到了他手里，就不一样了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

先是那剑鞘，软塌塌的，像没魂儿似的，套在剑柄上吱吱呀呀响，晚上睡觉老往他脸上蹭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破玩意儿咋还带“噪音”呢？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一气之下把剑扔到了院子里的水缸边。

结果呢？第二天早上，水缸里的水没了！不是蒸发，是凭空少了一块！他找遍整个院子，最后在水缸底下看见了那把破剑。剑尖插在水缸底部的泥里，周围的水像被吸走了一样，形成个小坑。

老王当时就傻了眼。他这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玩意儿，怕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

可他是个糙老爷们儿，serrat氨什么邪门不邪门的，捡来的就是捡来的，他老王不稀罕。他只想把事儿搞明白，省得心里慌慌的。

这天，他又照常蹲在河边抽烟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那破剑扔在水里，水波不惊。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，水面突然一阵涟漪，那破剑无声无息地翻了个身，剑尖朝上，像是要破水而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來，手心直冒汗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。

可那破剑只是静静地立在水面上，毫无攻击性。然后，一个声音，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直接钻进他脑子里。

“废物……”

老王差点一口烟喷出来。他睁大眼睛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使劲吐了口烟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地在自己脑子里响着。

“谁？谁说话呢？”他压低声音吼道，“我眼神不好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