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来的时候，陈浩然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。

陈浩然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白领，戴着金边眼镜，衬衫袖口总是规规矩矩地卷到手肘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稳妥。他做的是财务，每天跟数字打交道，性格也像那些数字一样，精确，不多不少，正好。

“陈总，慕总来了。”秘书推门进来，小声提醒。

陈浩然连忙站起身，调整了一下领带，脸上挤出客套的笑容：“慕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慕衍，慕氏集团董事长，商界传奇人物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一片天地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脸色却有些不好看，眼圈微微发黑，像是没睡好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”慕衍走到办公桌前， leaned in 一点点，让人感觉到压迫感，“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陈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这位大老板突然找他谈话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他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顺从：“慕总，您请坐，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慕衍直接拒绝，目光落在陈浩然身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“我问你，你有没有喜欢的人？”

陈浩然一愣，这个问题太突然了，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说：“这个……慕总，您是指……”

“就是那个，让你心动的人。”慕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告诉我，她是谁？”

陈浩然的脸瞬间红了，他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这个……”

“抬起头来。”慕衍语气强硬。

陈浩然猛地抬头，撞进慕衍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獠牙，让人无处可逃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撒谎，可是……

“说。”慕衍重复了一遍，眼神更加锐利。

陈浩然的嘴唇动了动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李雪梅。”

慕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哦？李雪梅？哪个李雪梅？”

陈浩然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，自己这次完了。他吞了吞口水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，我前妻……”

“前妻？”慕衍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，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她……她……”陈浩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他不敢看慕衍的眼睛，只是知道，自己的这个问题肯定惹怒了这位大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