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涵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戳得稀巴烂，就是不出声。旁边老板办公室的门忽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傅冥彦阴沉着脸走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。

“林涵。”他声音没好气，像是扔了个炸弹。“那个企划案，重做。”

林涵手一抖，差点把屏幕戳个稀巴烂。“老板，这……这不是已经改过很多次的吗？昨天您还……”

“还什么？”傅冥彦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来像淬了毒。“我所以说重做。觉得不够。”

林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棵大树又想压顶了。不过他没吭声，默默把文件关了，重新打开。心里那股子莫名的气又上来了，他想，这傅总就不能体谅一下小职员吗？明明是他先看不上自己做的。

“傅总，”林涵把座椅拉到桌边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您具体说说，哪里不够，我改。”

傅冥彦没急着说，反而盯着她看，眼神有点古怪。“你……跟我多久了？”

“快一年了，”林涵老实回答。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这时间，你还挺稳当的。”

“啊？”林涵有点懵。

傅冥彦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“这个企划案，你 duties 里面可没这一项。你凭啥给我做？”

林涵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来了！果然还是这个。她鼓起勇气：“这不……这不是公司资源吗？而且，我只是觉得这个方向挺有意思的，想试试……”

“有意思？”傅冥彦挑眉，“呵。”

他往前一坐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林涵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当初是怎么进我们公司的？”

林涵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当时招聘，我简历挺合适，面试也比别人强一点吧。”

“是吗？”傅冥彦慢悠悠地笑起来，眼睛却更冷了，“所以，这就是你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理由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涵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“行了。”傅冥彦摆摆手，“企划案改到晚上九点前，发我邮箱。还有，以后别跟我提‘我觉得’‘我觉得有趣’这种词。我没有兴趣跟你讨论你的‘想法’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办公室门“砰”地关上，留给林涵一个冷冰冰的背影。

林涵盯着那扇门，气得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