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下午的阳光本来就弱，此刻更是像被一层灰给罩住了，没啥精神头。他自认就是个咸鱼，除了按时上下班，干点别的就剩摸鱼了。

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枯燥得要命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群烦人的小虫子，爬来爬去。林凡盯着最上面一行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张娜。这时间点，她打电话来不是找他报销，就是催他交方案。

林凡接起来，刚把“喂”字说出口，就听见张娜在那头喊：“林凡，你在上班呢吗？那个客户又提问题了，你得赶紧想想办法！”

林凡苦笑一声：“张姐，你先别急，我这就弄。”他挂了电话，重新聚焦到屏幕上，可脑子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客户那边又他妈改需求了，真是烦死人。

他自言自语：“这破工作真是没法干了，天天改来改去，脑子都给练坏了。”正说着，他口袋里的破石头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个微小的电流窜过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石头，上面的纹路似乎又深了几分。

他想起之前捡这块石头时的情景，当时还以为是个摆设呢。没想到，这玩意儿还真能捣腾出点事情来。他打开系统界面，发现里面多了一行小字：“脑力修炼已激活，消耗精神力10%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还能修炼？他赶紧集中精神，感受着石头的能量在脑中流转。没过多久，他就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，那些烦人的数字也不那么恼人了。他试着用这个方法整理思路，居然真的弄明白了客户的需求。

林凡暗自高兴：“这破石头还真有点用。”他继续用系统修炼，不知不觉已经把整个方案给写了出来。他保存好文件，刚要发给张娜，就听见部门经理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那方案弄好了吗？客户又催了！”

林凡拿起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张姐，方案弄好了，您发过去吧。”

经理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小子挺机灵啊，这都能搞定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林凡看着电脑屏幕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美女导师李倩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