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正经，”林涛 Afford 了声，翻开下一页，眼睛却慢慢瞪圆了，“这玩意儿叫‘完美副本’，还能这么写？”

文档上 describe 得清楚：进入副本，一切属性、技能、生活常识都会归零。玩家只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，重新体验这段旅程。听起来就像是个新手村，除了名字带个“完美”二字，其他地方和那些泛滥的无限流设定没太大区别。

“完美？完美个屁！”林涛把设定往桌上一扔，手撑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无限流都玩腻歪了，非得来个‘完美’的。什么意思？是体验卡？还是新手保护期无限延长？”

他随手抓过旁边另一份文档，标题是《星际流浪：归来》。快速扫了几眼，嘿，这设定还有点意思。星际战争背景，玩家扮演流亡船员，需要在末世星际中收集资源、兑换装备、甚至猎杀变异生物。看描述，技术流，重生存，不玩虚的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林涛嘴角咧了咧，拿起笔，就在《星际流浪：归来》下面，飞快地勾了几笔。

“主角是个菜鸟工程师，觉醒能力是‘故障改造’——能随机让遇到的机械、载具甚至生物出现故障。每次使用，对象、故障种类、严重程度都不同。你想想，这种金手指，官方简直是欠了钱的，写都懒得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拿起另一份，关于修仙的。修真界大能太多了，主角想脱颖而出？靠‘完美悟性’？林涛直接把文档扔进了废纸篓。

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他抓起手机，给哥们儿发消息：“老王，这破文档，你倒是给点正常的啊！什么‘完美副本’，什么‘故障改造’，看得我血压高。给我来点实在的，像你之前说的那个‘因果师’，能看因果、改因果的，这才叫设定！”

电话几乎是秒接，哥们儿的兴奋声隔着手机传来：“涛子，什么事儿？发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

“好东西？狗屁！”林涛一拍桌子，“给你看一眼，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改改。”

他打开共享屏幕，把文档一页页翻给哥们儿看。

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，然后哥们儿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：“你确定你没看错？‘因果师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