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数字跳动得刺眼。一秒二十，这是观众送的虚拟货币“金币”数量，还是他刚抢到的那堆“游戏币”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又卡了半天才找到那个红包软件，点了点，弹出的界面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卧槽！”他抹了把汗，“一秒，一万金币？这……这还是虚拟的。”

旁边的小子正捧着他刚换的金币，眼睛都红了。“林哥，牛逼啊！你这号，是我见过最快的。”他说完还咽了口口水，活像个真·观众。

林凡没回话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。“少废话，赶紧把我们那个‘老板娘’拉进来。”

他口中的老板娘，就是他现实中的一个朋友。这丫头平时声音甜，家里条件也不错，就爱看他玩游戏。林凡闲着也是闲着，干脆一通操作，把对方拉进直播间，还喊了一声：“老板娘，看我直播火不火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嗔：“林凡！你小子，终于开窍了？还直播？小心我哥发现，把你举报回新手村。”

“得得得，不敢了不敢了。”林凡笑嘻嘻，“现在直播间快两千人了，观众老爷们都挺给面儿的，你怎么忍心不来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，突然爆发出一声冷笑。“怎么，钱多得没处花了？还直播？行啊，哥今天倒要看看，你这游戏玩得有多‘精彩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过嘴上依旧不怕死：“那是！老板娘您要是来了，给您送专属礼包，金币装备管够！”

“哼，还礼包，你哪来的钱？”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“我哥说了，你小子最近手气不错，特意让你帮我查点事。”

“查事？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什么查事？能让我赚钱的那种不？”
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，估计是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提钱。“急什么？具体事说了你未必知道，而且，你得先证明，你这直播……值这个钱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，这老板娘果然不简单。但他没犹豫，直接把手机音量开大，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嗓子：“老板娘，有本事您来啊！直播间都看什么呢？再不来，可真要‘黄’了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，随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