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到底怎么回事儿？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脸，这手感也太真实了，跟拿个橡皮泥捏出来的似的。眼前这哥们儿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工装服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，跟我本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手里攥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撬棍。这玩意儿，我咋没印象了？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结果就咕噜出来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谁也不是？”这发音，跟刚学会说话似的，跟我的声音一毛一样。这他妈就是克隆人？还是什么灵魂互换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感觉这哥谭市的空气都快把我逼疯了。

“你少废话，”我心想，得赶紧搞明白状况，“这儿是哪儿？哥谭市对吧？黑门监狱我知道，我他妈还在里面呆了俩礼拜呢。”我这话一出，那哥们儿眼睛刷地一下瞪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俩鸡蛋，差点把撬棍给晃飞了。他一脸“你跟老子说这些干嘛”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认识黑门？”他那劲儿突然就上来了，声音也拔高了，哪还有刚才那怂样。我心头一紧，看来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啊。

“废话，我他妈在里面跟那些疯子关一块儿呢！你到底是谁？跟我说实话，再耽误功夫等蝙蝠侠来了，你小子可别想跑！”我这人吧，平时挺能叨叨，但一遇到正事，还得靠 scare tactics。

那哥们儿被我吓住了，哆哆嗦嗦地把撬棍往身后藏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真不知道……”看着他那怂样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情况比我想象中麻烦多了。难不成，这哥们儿是个啥也不懂的傻蛋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看着他那副傻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“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说实话，我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事儿太邪门了。顺着铁梯往下走，脚下全是锈迹和铁锈味，跟阁楼那味儿有一拼。得赶紧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四周，这地下怎么走不是办法。

刚拐个弯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哥们儿居然把我那把没开刃的防身小刀给捡起来了。他死死攥着刀，手指头都发白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那眼神，就像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