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报警，这女人不干净！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脑子里炸开，尖锐得让我脑袋嗡嗡疼。

我“嗡”的一下坐起身，脑袋因为缺氧发昏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前边儿坐着个女人，梳着马尾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正捧着个水杯看我，嘴角噙着点笑，眼神却带着审视。

“早啊，”她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，“昨晚睡得可真香，睡得连我醒了都没动静。”

是打工人啊。我下意识摸手机看时间，6：37。九点班，我起晚了，怪不得。

这声音……我眨了眨眼，看向旁边空着的位置。怎么没我那把常年蜷缩在角落的毛绒猫？

等等！

我猛地转头看向那女人。她正看我，眼神有点惊讶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脑子里那个男声又炸了过来，“不对劲！快警察！这女的……有问题！她昨晚干了什么！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。这声音……不是我的！

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，软软的，带着点女性的平滑感。我这手……我摸到的是女的！我？！我，板儿砖家，板儿砖家啊！怎么成女的了？！还……还坐在自家客厅？

那声音还在脑子里嘀咕：“我是……赵阳？不对，好像是赵阳。我的身体……怎么是个女的？！还有这声音……还有这触感……该死！我一定是被那个女鬼缠上了！快报警！”

赵阳？我认识赵阳啊！对，就是那个三天两头来我这里问奇奇怪怪问题的年轻程序员，瘦高个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就一副活不太长命的样子。他怎么……

我这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我扭头看向旁边，赵阳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我，又看看自己空着的右手边。

“喂？你……你问我干嘛？”赵阳说。

我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嗓子发紧，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声音。那女的打工人见状，推了推我：“有事就说，别傻坐着呀。”

我只能指了指赵阳，又指了指自己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赵阳也懵了，他看着我，又看看那女的，然后目光落在我们俩身上，眼睛瞪圆了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他指向我，又指向自己，结巴了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那女的打工人也看不下去了：“哎呀，你们俩怎么回事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