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颗牙齿攥在手心，牙齿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，像是不经意间就能感受到某种律动。这玩意儿他摸了不下百遍，除了皮厚肉韧，再没半点特别的。可就在昨天，他拿着这皮囊去城东废品站换钱，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拦下了。

老头子眯着眼睛，瞅了半天才把林凡这颗牙齿当回事儿，手指掐了掐，又对着阳光照了照，最后才叹了口气：“小子，你这颗牙齿挺邪门，一般人可遇不上。不过嘛，我这儿没什么稀罕货，就五十灵石，你给就给我得了。”

林凡当时正没钱吃饭呢，五十灵石跟不要钱似的，当场就拍了桌子：“老头，你说啥呢？就这么贵？”

老头子翻了个白眼：“贵？你当我老糊涂了？这玩意儿要是普通点，我能给你五十灵石？我这是看在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份上，少算了。”

林凡虽然读过不少古籍，但对灵石这种东西还是头回见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头子看起来不像坏人，而且牙齿这玩意儿确实邪门，也许真值那个价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躺在床上左思右想，越想越觉得这牙齿非同一般。他试着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手指，只觉得一股劲道从牙齿上传来，浑身涌起一股热流，脑袋也跟着清醒了不少。

这一下可把林凡给吓傻了，赶紧滚下床，对着牙齿就是一顿猛嗅。嗅了半天，他突然愣住——这玩意儿，好像真的能让他感觉到某种律动。

林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这感觉就像是他脑海里突然多了一段熟悉的旋律，只要他集中精神，就能感受到那旋律中蕴含的无穷力量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激动得不行，他试着调动那股力量，结果真的成功了！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牙齿涌入他的体内，瞬间让他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大惊失色，这股力量太强大了，简直让他感觉难以控制。他左右躲闪，试图摆脱那股力量的束缚，结果却越发感觉那力量如同跗骨之蛆，牢牢地扎根在他的体内。

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……盘古之力？”林凡终于明白了，这颗牙齿竟然是盘古牙，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无穷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