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冰凉的岩壁上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。他睁开眼，目光扫过这片能容纳下千军万马的黑水潭。

潭水幽深，不见底。三年前他还是个被废了体术的天才，如今手底下能捏死村子里的三四十个壮汉，只是还不太会。主要是没人教，也没那个心思去练那些花里胡哨的。

“呼……”林枫长舒一口气，水汽蒸腾，带着一丝腥甜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水珠。三年不见天日，头发早就黑得油亮，脸上也没了少年气，透着一股子沧桑。但眼神，却跟以前大不一样。

外界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，照在他脸上。刺眼得很，让他眯了眯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皮甲，正是当年四代火影传授的根本斗衣，只不过上面多了几道洗不掉的划痕。

“小枫，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枫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绿裙的小女孩蹲在岸边。约莫十岁左右，粉雕玉琢，就是那双眼睛……太亮了。她手中还拿着一双木头小鞋，正歪着头看他。

“琳琳。”林枫嘴角微微上扬，蹲下身，顺手把那双小鞋捡起来，“怎么来了？水牢门不是有禁术吗？”

小女孩叫琳琳，是三年前运输俘虏时被林枫从千鸟手里抢下来的。当时千鸟正要对她用“凉拌菜”，林枫正好赶到。后来琳琳就一直留在这里，跟着他学些粗浅的忍术。

“小枫哥哥教我的，”琳琳小手一攥，挺起小胸脯，“我偷偷用影分身出来找你！”

林枫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知道危险还来？”

“哪有危险啊？”琳琳眨巴着大眼睛，“有自来熟的影分身呢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林枫还是把她拉起来，检查了一下她的气息。万无一失才行。这三年，他没再碰过九尾的查克拉，但那股力量已经内化于质。他甚至能勉强使用影分身之术，虽然只有一个，而且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。

“九尾呢？”林枫问道。

琳琳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小脸一红，“九、九尾不在你这里吗？”

林枫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是啊，九尾。那可怖的力量沉睡在他的体内，却又仿佛随时会醒。他自问还控制不了它，只能让它安稳地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