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杨明又长叹一声，这次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带着火辣辣的痛。冷星海这鬼地方，真不是人待的，连呼吸都觉得像是吞了把冰碴子。

他缩在驾驶舱里，连骂娘的心情都提不起来。暖宝宝早就冻僵了，贴在皮带上硬邦邦的，每次一动，那股寒气就直接钻进骨头缝里。屏幕上是无边无际的漆黑，偶尔有几个亮晶晶的星星，远得像是撒在橡皮上的芝麻，戳不破这片死寂。

“老伙计，撑住啊。”他对着轰鸣的引擎自言自语，“再坚持三天，我就到预定坐标了。”引擎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舱舱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杨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揉着揉着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也不知道是冻的，还是累的，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一阵轻微的震动把杨明惊醒了。不是引擎的颠簸，而是一种……很轻柔的，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碰他的飞船。

“谁啊？”杨明皱着眉，嘟囔了一句。他没立刻睁开眼，懒得出奇，心想可能是路过的飞船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但那震动没停下来，反而越来越清晰。接着，刺眼的灯光突然打进了驾驶舱，把杨明刺得眼前发黑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脆响，驾驶舱的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。

杨明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武器按钮。但当他看清来人时，又把缩回去了。

门口站着两个……东西？

它们比人类高一些，大概有两米出头，皮肤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半透明的质感，能看到皮下流动着绿色的光纹。最奇怪的是它们的眼睛，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瞳孔，死死地盯着杨明，嘴角居然还挂着一种诡异的微笑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杨明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他握紧了拳头，心脏狂跳。这种突发情况比在冷星海里漂流还要让他紧张。

那个站在前面的异星生物，用一种奇怪的、像是金属摩擦一样的声音回答道：“我们是‘清道夫’，这个星域的维护者。”

“维护者？”杨明挑了挑眉，“维护什么？垃圾吗？”

异星生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听懂。旁边的另一个，皮肤颜色更深一些，直接打了个响指。

“呵……地球人，脑子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