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推开生煎铺的里间门，一股混合着油香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刘福生正坐在矮凳上，脑门抵着冰凉的操作台，眼神空洞。女人甩着围裙，指关节捏得发白，正踹刘福生的屁股。

“老刘，老刘！快起来！客人都开始走了！”女人嗓门尖得能劈死人。

刘福生没动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王猛踢了 Kick 他一脚，“咋了？死猪了？”

女人叉腰，指着王猛，“你才死呢！要不是你带那姓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货来，我生意能这么黄？”

王猛扯了扯嘴角，周建国是来探路的，结果把几个胖老板拍了个稀巴烂，说这摊子油腻隔牛。这言论一传开，谁还来？王猛斜眼瞧刘福生，这怂货喝多了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王猛抄起桌上的啤酒，拧开畅饮。冰块撞得杯子叮当响。女人不依不饶，“你个老王猛，赚得盆满钵满，就惦记着我们这点血汗钱？”

王猛咂咂嘴，啤酒苦涩，“我惦记你钱？我惦记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大嘴？”他话一转，“不过，嘴甜也得有用。刘福生这摊子得救，不然咱俩都得喝西北风。你说，你那侄子……”

女人脸色一沉，猛地抓住王猛的衣领，“你想干啥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！以前是杀人的，现在改行杀猪，心性还是那套！”她吼得惊天动地，唾沫星子喷王猛脸上。

王猛往后一仰，避开她的唾沫，慢悠悠道：“杀猪是杀猪，宰人我是宰人。可咱俩谁不知道，这世道，穷疯了，猪狗都敢吃？”

女人眼神闪烁，抓着王猛的手松了松，“你到底想咋地？”

“生意得做，对吧？”王猛把啤酒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寒意，“刘福生这摊子，我来管。以后生煎铺里的事，听我的。你？管好你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刘福生，“让他醒醒。”

女人愣了愣，看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刘福生，又看看王猛。这混蛋，以前是亡命徒，谁不知道？可最近他话里话外，像变了个人似的。 rose and rust，他们管这种变了味的人叫啥？禁欲系杀手？

“我……”女人咬着嘴唇，“你……你敢骗我？”

王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骗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