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有点意思的笑，“路过，顺便看看你们哥谭的‘繁荣’景象。”

老马端着咖啡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认得这个声音，即使隔着冰冷的玻璃窗。コナン先生……这个称号像块烙铁，狠狠印在哥谭每个混混心里。企鹅人前阵子还在报纸上吹嘘自己如何‘威慑’了コナン先生，结果呢？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，直接把他的夜总会扒了三层楼，用来堆货。现在企鹅人天天躲在自己的冰雕城堡里，连出门都战战兢兢。

“您……您请坐。”老马硬着头皮，给男人拉开了椅子，“里头有点冷，暖气……最近不太好使。”

男人心照不宣地坐下，搓了搓手，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条条框框的枪支和毒品。“生意不错嘛，老马。”他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就是太安静了，不够热闹。”

老马额头渗出冷汗，强笑道：“不敢，不敢，现在是特殊时期嘛……”

“特殊时期？”男人忽然笑了，“什么时期？是某个英雄又出来刷存在感的时候？还是哥谭市民又在为了一点小事互相残杀的时候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眯起眼睛，“告诉我，老马，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？”

老马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哪敢有啥愿望……只想……只想先生高抬贵手，保住这头一点生意……”

“保住生意？”男人挑眉，“还是保住你的狗命？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声音压低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有点‘不识抬举’？”

老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明白コナン先生指的是什么。前几天，他手下周 accommodations 一个小队，抢了运输公司一批‘好东西’，结果运输公司的老板找上门来，不仅想要回货，还想敲诈一笔。老马觉得对方狮子大开口，拒绝了，结果……”他打了个哆嗦，“结果那老板让我等着，说放点东西在我货品里，让我自己送上门。”

男人笑了，不是开心的笑。“你倒是给我出了个主意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“不过，我只是个过客，哥谭这摊子，早晚得有人擦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老马，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只要……只要先生开口……”老马几乎是哀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