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咽了口唾沫，挺直了些腰板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：“コナン先生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他知道“コナン先生”是谁，哥谭道上没人敢喊错这个名号。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，连企鹅人那样的人物都忌惮三分的新贵。

办公室里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コナン先生靠在宽大的椅背上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，眼神冰冷地扫过老马。老马这才知道，自己手下的这条“财路”居然已经被コナン先生盯上了。

“财路断了？”コナン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马点点头，脸上满是愧疚：“コナン先生，我……我没能保护住，被人偷走了。”

コナン先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坐直身体，雪茄被他夹在手指间，像是一把随时可以刺出的匕首。“偷？还是抢？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让老马浑身一颤。

“是……是抢。”老马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，以为找到了什么宝贝，结果被我的人打伤了。”

コナン先生的眼神闪过一丝厉色：“打伤了？还是……废了？”

老马的心猛地一跳，连忙解释：“废是废了几个，但……但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
コナン先生冷笑一声：“哥谭道上，少走一步算一步。你这是给了我一个理由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俯瞰着哥谭的夜景。霓虹灯在夜幕中闪烁，却掩盖不住这座城市的黑暗。

“给你两条路，选一个。”コナan先生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一是，把你剩下的所有资产都交给我，从此滚出哥谭，永远别再踏足这条道。”

老马脸色惨白，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。这条道上的水太深，他一个小角色，根本不是コナン先生的对手。

“二是，把这些抢你们东西的家伙抓起来，送到我面前来。”코나n先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，“不过，我要是发现他们只是小打小闹，而不是有人故意挑衅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老马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说道：“我选第二条。”

코나n先生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很好，记住我给过你机会。从今天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人了，哥谭的地下秩序，将重新洗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