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咽了口唾沫，挺直了些腰板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：“コナン先生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 他知道“コナン先生”是谁，哥谭道上没人敢喊错这个名号。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，连企鹅人那样的人物都忌惮三分的新贵。老马以前跟洛奇混的时候，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给这位“先生”当看门的。

“来查点儿活儿。”コナン先生没回答他的问题，目光随意扫过这条略显破败的街道，最终落在了街角那家亮着微弱灯光的小酒吧上，“你手下这帮杂碎，最近胆子肥了啊。”

老马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知道コナン先生指的是什么。昨天，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两个马仔，带人到那家酒吧收保护费，结果跟酒吧老板IX-8干起了架，IX-8居然敢动了家伙，结果俩马仔现在正躺在贝恩医生的诊所里躺着呢。老马当时就慌了，赶紧去求情。

“先生，IX-8他……他也不是好东西，只是个无名小卒……”老马试图解释。

“无名小卒？”コナンの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冷笑，虽然别人没看到，“那是我的人。你管他叫无名小卒，是在告诉我，你连自己人是谁都分不清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先生！绝对不是的！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办！”老马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
“办什么？”コナ子先生把雪茄烟盒往旁边一扔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这个声音让老马浑身一抖，“去告诉那个IX-8，他明天早上该去哪里报道。让他跟贝恩医生学学怎么做人。”

说完，コナ子先生没有丝毫停留，转身便走。老马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コナ子先生动手，不过看贝恩医生诊所里那俩马仔下半身不遂的样子，他就知道，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。

老马瘫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弹。他知道，自己这回是完了。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小势力，看来要毁于一旦了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コナ子先生那双隐藏在黑色礼帽下的眼睛，冰冷而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老马猛地睁开眼睛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疾驰而来，正是那个让哥谭警方头疼不已的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