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吐出的烟圈儿刚飘到膝盖高，就被人一脚踹散了。他眯着眼抬头，就 thấy 一顶黑色礼帽压顶下来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来人手里捏着个雪茄烟盒，光泽在街灯下晃得人眼晕。

“老马，” 声音是低沉的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，“少在那儿碍眼。新规矩，城西那块地，归我了。”

老马咂摸咂摸烟头上的辛辣味儿，没吭声。他在哥谭活了多少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眼前这人，气场跟别的不一样。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抄家伙的街头混混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钱有势的主儿。他打量着来人，虽然帽檐压得低，但那双眼睛，尖得像是能钻进脑子里挑骨头。

来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勾了一下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，也没点燃，就在指尖捻了捻，然后随手往老马面前一扔。

“拿着，” 他说，“算是投名状。明早八点，西城河码头，我的人等你。要是不来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哥谭的土儿，可不是谁都能待的地方。”

说完，那人不再看他，转身就钻进了旁边一栋破旧大楼的阴影里，像是从哥谭的历史里就没出现过一样。老马捡起雪茄，手指被烟盒烫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——这玩意儿 явно 不是凡品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心里头咚咚直跳。这人是谁？他到底想干啥？

他吐了口烟，烟圈儿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又灭了。他知道，从今往后，他老马的好日子，到头了。但也好，总比喝西北风强。

蝙蝠车的顶灯在哥谭上空画着惨白的弧线。韦恩先生坐在后面，手里把玩着车钥匙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前面的凯特尼丝踩着油门，车子几乎要贴着地面滑行。

“韦恩先生，小心后面的追击，” 凯特尼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，“这帮混蛋，好像知道我们要去哪儿。”

韦恩先生没说话，只是把车顶灯调成了警笛模式，红色的警报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他盯着后视镜，看到几辆黑影在远处闪烁着警灯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。

“哥谭的地下秩序，开始变天了，” 韦恩先生低声说道，“不是好兆头。”

他指的是那个叫里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