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夜，黑得像泼了墨，只有几盏歪脖子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这坑坑洼洼的柏油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雨水泡过的垃圾，又夹杂着劣质酒精和某种……毒品燃烧后的怪异气息。

我坐在改装过的轿车里，后视镜里映出我略显疲惫的脸。刚从城外 Coordinates 的交易里回来，那一批「特调」货虽然让弟兄们赚翻了，但也让几个竞争对手丢了命。这年头在哥谭混，你不狠，就等着别人来宰你。

车门被从外面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小个子晃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「老板，这次货不错，客户反馈很好。」来人是阿吉，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，脸上带着兴奋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调了杯威士忌。这些小年轻，总是容易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。哥谭这地方，光靠钱是站不稳的，得有让人敬畏的底子。

「城外那几个杂碎，算是被你解决了。」阿吉舔了舔嘴唇，显然对之前的血腥场面很感兴趣。

「低调点。」我皱了皱眉，「现在风头正紧，蝙蝠侠那老狐狸不会就这么算了。」说到这里，我心里有点烦。本来只想做点小生意，赚点黑钱好挥霍，谁知道一来就卷进了这乱摊子。权力这东西，真是比毒品还让人上瘾。

就在这时，车内通讯器里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女声：「哟，这是在跟自己人说话呢？还是跟你的小弟？」

我嘴角一抽，顺手按掉通讯器。这声音，我太熟悉了。苏茜·戈登，哥谭警队的副队长，人称猫女。这女人总是喜欢在我最烦的时候跳出来找茬。

阿吉苦笑着摇摇头：「老板，苏茜小姐又来了，她说我们那的手法太粗，让她没面子。」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被处理掉的尸体，血迹模糊。

我接过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。猫女是戈登警长的妹妹，跟哥谭的警察关系匪浅。她要是盯上我了，麻烦就大了。

「备两辆车，今晚城西见。」我冷冷地说，「让她知道，哥谭不是她能随便搅和的。」说完，我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车窗外，哥谭的夜色更显深沉。我知道，这场权力游戏才刚刚开始。而我，已经做好了准备，迎接下一个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