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夜，黑得像泼了墨，只有几盏歪脖子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这坑坑洼洼的柏油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雨水泡过的垃圾，又夹杂着劣质酒精和某种……毒品燃烧后的怪异气息。我叫亚当，前两天穿越到这鬼地方的穷逼，现在成了“黑桃A”的老板。

“黑桃A”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哥谭地下道上的一个毒贩头子，手下养着一帮亡命徒，靠卖白粉、幻觉剂还有更难闻的东西过活。本来我想着，哥谭这鬼地方，遍地都是赚钱的机会，我可是现代人，搞点科技创新，比如改良安眠药，或者开发新型毒品……结果，这帮手下太不争气了，都是些街头混混，连个像样的安保系统都没有。

“老板！”一个矮胖的家伙匆匆跑来，脸上顶着个黑眼圈，活像刚被人揍了一顿，“出事了！西区的‘快枪手’带着人马来了，把我们的货仓给砸了！”

“快枪手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那小子不是挺老实吗？怎么突然不服管了？”这帮手下啊，除了跑得快、下手狠，没一样新闻值。

“谁知道呢！”那混混一脸委屈，“他们说，要抢我们一半的地盘！”

我靠在墙上，点燃一根烟。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哥谭这地方，果然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还是个新手上路，连城里的主干道名都还转不过弯子。

“备车！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“告诉‘死鱼’和‘铁钳’，让他们带上家伙，跟我走一趟！”

西区的仓库就在城外，离恶魔岛不远。一路上，我眯着眼睛看窗外。哥谭的夜景，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。高楼大厦都歪歪扭扭地立着，像是随时都会倒塌的古堡。街道上，偶尔能看到穿着披风、骑着蝙蝠标志摩托的黑影一闪而过。卧槽，蝙蝠侠？我腰间的匕首不由自主地紧了紧。虽然我打不过他，但也不能在他面前掉链子啊。

仓库已经成了一片火海。‘快枪手’那群家伙正像一群饿狼一样，在火光中翻找着什么。我冷笑一声，从巷子里摸出几把特制的手枪，带着手下冲了进去。

“都他妈给我住手！”我声如洪钟，震得火光都晃了晃。

‘快枪手’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，脸上带着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