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还在手下没停，咔咔的响，林凡手指有点酸，但脑子更嗡嗡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屏幕暗下去，只有几行代码在角落里跳动，提醒他这局又烂了。精英怪临死前那声嚣张的咆哮还在他脑子里回荡，这玩意儿比现实里哪个纨绔子弟还难对付，追着挂机、使绊子，最后还他娘的自爆，那爆炸范围……啧。

电脑屏幕前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水。这破游戏，他玩了小半年，技术是有点，但每次遇上这种变态精英怪都得折腾半天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屏幕上残留的战斗记录，各种红色的警告框像二手车广告一样弹来弹去。

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。窗外天色擦黑，楼下的路灯惨白惨白的，把一片树影照得乱七八糟。林凡收拾东西，起身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来，是苏晴。

“林凡，你个死鬼，刚才不是说你上线吗？搞什么飞机？”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刚打完一局，烂局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答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那个小队，老王跟小李两个人，被一只‘崩坏兽’盯上了，就在你们学校附近。”苏晴语气急促，听得出是真的慌。

“崩坏兽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几种字眼他听得少，但最近风声紧，自然不陌生，“哪个区？”

“A区，你们那个教学楼后面，现在人手都到齐了，就是……就是麻烦你赶紧来一趟。”苏晴的声音有点哽咽。

林凡丢下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他不是没听说过“崩坏兽”，但那是新闻里的东西，跟游戏里那些精英怪一样，是系统为了增加难度瞎编出来的。谁能想到，真有东西能闯进现实来。

“走！”林凡把外套往身上一套，抓起背包就往外冲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跑起来带的风声。刚才游戏里那精英怪嚣张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响，现在想来，有点瘆人。

操场上的灯光昏暗，林凡拐进教学楼下的小路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。他没带任何装备，手里只有一把游戏里爆出来的虚拟匕首模型——系统送的小玩意儿，能亮，但砍根葱都费劲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声奇怪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咳嗽，又有点像野兽的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