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等会儿再开！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嘴里嘟囔着，手上的键盘还咔咔响个不停。他现在刚打完一局高难副本，里面的小怪比现实里的人还难缠，脑子累得很。

宿舍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，甚至带上了踹门的趋势。“林凡！我让你开门！”这次声音 bigger 了，听得出来对方急得跳脚。

林凡终于不耐烦了，摘下一边耳机，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他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边走。

“是我，李胖子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吼声。

“李明浩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隔壁班那个以吃鸡著称的家伙。

“是我！开门啊，林凡！”李明浩的声音透着一股哭腔。

林凡“吱呀”一声把门拉开一条缝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，李明浩正杵在门口，两只手死死抓着门框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你干嘛啊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自己刚打游戏打完，哪有人这时候来打扰的。

李明浩没说话，只是使劲往里扒拉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慌。“林凡，你快出来！外面……外面不对劲儿！”

“不然呢？就在你家啊。”林凡更不乐意了，打游戏打一半被人叫停本来就烦。

“我讲真的！你快看看窗外，快！”李明浩态度一转，开始拽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回头看了一眼窗外。窗外街上人来人往，路灯惨白的光映照着，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他嘟囔道：“看什么看，哪有那么多事儿。”

“你仔细看！”李明浩拽得更紧了。

林凡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，眼角的余光扫过街角。几秒钟后，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街角的报刊亭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扭曲的残骸，扭曲的铁皮上还烙印着一个诡异的黑色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更远处，几个晚上巡逻的保安正指着那个残骸，朝着中间缩头鼠窜的人群大喊着什么，声音恐慌到了极点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警报突然响了，尖锐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夜空。整个楼层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玻璃在震动，像是有人在使劲摇晃这栋楼。